现在我们已经看了文化重要性的《圣经》基础,就要来看第二个问题:人类贯穿历史追求的两种对立文化理想的《圣经》基础。
对立的文化理想
每当我们去到世界不同地方的时候,我们都要特别提醒自己,应该有很大的空间让人们以不同的方式来做事的,我们不需要都在马路同一侧开车,讲同样的语言,或者穿同样的衣服。虽然如此,创世记开篇几章讲得非常清楚,文化从来就不是在道德上中立的。相反,每一种文化的每一种发展,都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不是不讨上帝喜悦,就是讨上帝喜悦,因为它是反映出两种对立的文化理想的其中一种。
《圣经》的作者非常清楚,人类用许多方式发展文化,但从他们的观点来看,所有的文化都属于两种基本范畴的其中一种:服事上帝的文化模式和反对上帝的文化模式。
正如我们后面要看到的,当我们今天应用《圣经》,这些文化方面的差别就变得非常重要。但现在让我们来思想,这一种差别是怎么一开始在《圣经》最早几章中就确立起来的。
在创世记3章,亚当和夏娃因着吃了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没有通过他们是否对上帝忠心的考验。在这之后上帝启示说,他们的堕落犯罪要导致人类跟从两种不同的文化道路。请听上帝怎样在创世记3章15节对那条蛇说话时,描写这两种文化追求:
我又要叫你和女人彼此为仇;你的后裔和女人的后裔也彼此为仇。女人的后裔要伤你的头;你要伤他的脚跟。(创世记3章15节)
简单来讲,这里提到的「女人」就是夏娃,上帝创造的第一个女人,这蛇就是撒但。
这一段确立了贯穿历史成为人类文化特征的这种分别。女人的后裔努力要忠心服事上帝。蛇的后裔努力反对他。这种分别要继续下去,成为人类文化的标志,直到夏娃那位伟大的后裔基督,再来完全最终战胜撒但。
这两条道路,马上就在创世记第4章该隐和亚伯的故事里清楚显明出来。到了第4章快将结束的时候,我们看到该隐和他的后裔,是怎样作为那蛇的后裔生活。他们形成高度细致的文化,但目的是抵挡上帝的旨意,把他们肉身的祖先换成那恶者,以他作他们属灵的父。
但是,在创世记5章,我们看到记载了赛特的后裔,作为女人的后裔发展文化,他们形成家族和部落,他们发展出信仰的做法和语言。他们并不是完美的人,但他们尽力建立服事上帝、荣耀上帝的文化模式,从这一点开始,《圣经》就继续把对这两种互相对立的文化理想作出分别。
在这里我们要小心。要解释和应用《圣经》,我们也要看到人类文化的这两种道路之间存在许多类似地方。创世记4到5章表明,该隐和亚伯都想征服自然。他们都发展出社会和宗教的习惯做法,正如赛特和该隐的家谱表明的那样,这两条谱线上的人都结婚生儿育女。
追求这如此不同文化理想的人,怎么可能发展出如此类似的文化表达?从《圣经》其余部分我们得知,这些类似之处的出现是有两个原因的。
一方面上帝的普遍恩典,他那种对人类的怜悯,不是使人得救的怜悯,约束着撒但,以及那些跟从他的人有罪的倾向,结果就是就连最属撒但的文化,也彰显出在一种程度上符合上帝的旨意;另一方面,罪继续败坏那些追求上帝道路的人,所以就连世界上最圣洁的文化,也不能完全遵行上帝的旨意。
从该隐和亚伯那时候开始,直到我们今天,上帝忠心的仆人和那些悖逆上帝的人,双方的文化努力之间总有不同之处和相似之处。当我们努力要把《圣经》任何经文在今天应用出来的时候,很重要的就是要记住这些文化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