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圣灵加力、福音驱动、信心加油”
生活中没有什么像赛后采访那样对人没有启发。不要误会我的意思，这些采访并不总是那么糟糕。有一些运动员和教练说的话会很有洞见。我在一些这样的采访中曾见过真正的沉着和谦卑，但通常你不会预料到在比赛结束三十秒后听到有创意的洞见浮现。你确实会预料到人大讲特讲我们如何绝不放弃，我们如何总是相信我们自己，我们总是付出110%的努力，这些孩子如何配得全世界的称赞（真的？全部？全世界？没有称赞留给其他人?)。问题的部分原因在于采访者通常会问没有意义的问题: “你在中场拦截传球, 滑过安全区, 然后向球门冲刺 ——请告诉我们, 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你期望在那时候，一位槽位接球手会怎样想？很可能他会这样想: “跑得快一点。” 他应当不会像给文学家陀斯妥耶夫斯基的作品进行解构那样回答问题。
赛前采访也好不了多少。在当中你会听到大量战胜自己, 赢得转折性的一战, 一次赢一场比赛, 以及其他革命性的体育策略这样的话。并不是说这些话有错。在某一点上, 它们很有可能在传递一些有意义的事, 但一段时间之后, 说得过分, 像“埋头比赛”, “不要紧张”这样的陈词滥调就变得如此普遍、如此泛泛而谈, 以至于它们根本没有什么实质内容。在体育比赛历史上有没有任何球队的目标是把头埋在云雾里比赛, 一次赢三场的？
不幸的是, 基督徒也会同样泛泛而谈。再说一次, 这并不是说我们说假话 (通常不是)。我们只不过是挖掘得不够深入, 看不到真知灼见是怎样炼成的。“交给神”, 这可能是有智慧的忠告, 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我们怎样把一些事情交给他？或者有人会对你说, 要“相信神的应许”。没错, 但哪些应许？这些应许如何帮助我此时就做正确的事？
人有可能完全符合圣经, 却仍对其他人帮助不大——特别是在追求圣洁这件事上。大多数基督徒知道成圣是我们恐惧战兢、作成我们得救功夫的时候, 神在我们里面动工(腓立比书2:12-13)。希望我们会认同约翰.欧文的观点, 就是在努力成圣时, “出于自己的力量, 用自己发明的方式进行, 达到自我称义的目的, 这是世上所有假宗教的核心与实质。”认为称义完全是神的作为, 成圣完全是我们自己的作为, 这就是大错特错了。我们要工作、服事、说话, 不是按着我们自己的力量, 而是按着神供应的力量(彼得前书4:11)。
但对于这一切实际意味着什么, 人讲得并不直接明了。我们做成这一切的时候, 神如何在我们里面动工？我们如何能按着神的力量, 而不是按着我们自己的力量服侍? 或者更切合本章要点来说, 我们成圣的努力应当是“圣灵加力、福音驱动、信心加油”, 这是什么意思? 认为让“圣灵在我们里面动工”, 或者“让福音抓住我们的心”, 或“竭力相信神恩典的好消息”, 或“奔向基督”, 这样圣洁就会来到, 这是一回事——但所有这一切如何实际做成？神如何使用圣灵、福音和信息, 让成圣的可能成为现实？
圣灵在使我们成圣的工作中发挥重大作用，这很容易理解。按照彼得前书1:2的说法，我们得救是“照父神的先见被拣选，借着圣灵得成圣洁”，以致顺服耶稣基督，又蒙他血所洒。得成圣洁在这节经文中有两个意思。圣灵在基督里把我们分别出来时，叫我们可以被基督的血洁净 (确定性成圣)，以及他在我们里面做工，使我们可以顺服耶稣基督 (渐进性成圣)。通过圣灵，我们被赋予一种新的地位，被新的能力充满。或用保罗的说法，因我们不再顺从肉体活着，而是活在圣灵中，我们就应当靠着同一位圣灵，治死身体的恶行 (罗马书8:9-13)。
但这把我们带回到那实际问题: 圣灵如何在我们里面动工, 使我们成为圣洁？其中一种方法, 就是叫“我们心里”的力量刚强起来 (以弗所书3:16), 给我们加力。圣灵的工作常常与能力联系在一起 (使徒行传 1:8; 罗马书15:19; 哥林多前书2:4; 帖撒罗尼迦前书1:5)。这能力会彰显在神迹奇事, 造就身体的属灵恩赐, 以及结出圣灵所结果子的能力当中。在创造时临在, 使你重生的同一位圣灵, 是在动工, 使你心里 (就是你的意志和心愿) 的力量刚强起来, 让你可以抵挡你从前不能抵挡的罪, 行若非如此就不能行的善。相信失败主义的基督徒不与罪争战, 因为他们认为自己“生来就是这样”, “绝不会改变”, 或“没有足够信心”, 这并不是谦卑。他们没有尊荣用超自然能力给我们加力量的圣灵。
但这并不是圣灵使我们成圣这工作的全部。圣灵是能力, 但他也是光。他照在我们内心的黑处, 使我们知罪 (约翰福音16:7-11)。他是灯, 照亮神的话语, 教导那何为真实的, 让人看到这是宝贵 (哥林多前书2:6-16)。圣灵聚焦基督身上, 使我们能看见他的荣耀, 因而被改变(约翰福音16:14)。这就是哥林多后书3:18这样说的原因: “我们众人既然敞着脸得以看见主的荣光, 好象从镜子里返照, 就变成主的形状, 荣上加荣, 如同从主的灵变成的。”正如摩西在西乃山上看见耶和华的荣耀, 他的脸面就改变一样 (出埃及记34:29, 参见哥林多后书3:7), 同样靠着圣灵, 我们在基督面上看到神的荣耀时, 我们就会改变。
那么概括说来，圣灵在三方面对我们作光。(1)他揭露罪，使我们能认出罪，离开罪。(2)他光照神的话语，使我们能明白神话语的意思，把握它的言外之意。(3)他把幔子撤去，使我们能看到基督的荣耀，成为我们所看的。或用另一种说法，圣灵通过揭露罪、启示真理、启示荣耀而使人成圣。当我们对这光闭上眼睛，圣经说这就是抗拒圣灵 (使徒行传7:51)，或消灭圣灵的感动 (帖撒罗尼迦前书5:19)，叫圣灵担忧 (以弗所书4:30)。这三个说法意思可能有细微差别，但他们讲的都是那些情形，在当中我们不接受圣灵在我们生命中成圣的工作。如果我们向罪妥协或放弃义，过错并不在于圣灵的能力，而在于我们喜爱罪的黑暗，而不喜爱圣灵的光照 (约翰福音3:19-20)。
看来在这些日子，我与他们谈话的每一位基督徒都强调，个人圣洁出自于对福音真正的把握。这句话本身没有错，只不过是不够深入。我们需要更具体。到底好行为如何是从好消息而出？
让我提示几方面。
首先，福音鼓励出于感恩的敬虔。这就是在罗马书12:1-2背后的想法。因着在罗马书1到11章彰显出的神的怜悯 (例如称义、得儿子的名分、预定、赎罪、和好、保守、得荣耀), 我们感恩的回应, 就应当是顺服12-16章的命令。正如约翰.斯托得所说:“在希腊文中同一个名词 (charis) 表明‘恩典’和‘感恩’, 这绝非偶然。”
当然，我们必须小心，不要认为感恩是一种债主伦理，仿佛神已经向我们显出怜悯，现在期望我们用一生报答的顺服加以偿还。我们不能叫神偿还什么 (罗马书11:35)。但如果我们明白神在基督里已经为我们做成的一切，我们就会欢喜快乐，急切要讨他喜悦。作为丈夫，我搞砸了好多事，但成功送给我妻子一些相当不错的礼物。这些礼物通常是让她有一些时间抽身离开孩子，加上买飞机票让她妈妈离开，让我们不至于发疯。当我妻子接受一份像这样有心思的礼物 (而不是比如健身俱乐部会员卡之类的东西)，我通常在一天余下的时候都会过得很好。这并不是我送礼物的原因 (亲爱的, 真的不是!) 但欢喜感恩的时刻 (或更多的时刻), 是我贤妻自然的回应。除此以外, 我们心怀感恩时, 我们不仅迫切要讨神喜悦, 还不大可能陷入到不义当中。从感恩而来的谦卑和欢喜, 倾向于把那些粗俗、丑陋、卑贱的事情排挤出去 (以弗所书5:4)。
第二，福音让我们知道自己的本相，以此帮助我们追求圣洁。 我们明白我们在基督里新地位的时候，就不太容易犯某些罪。如果我们要承受全世界，为什么还要妒忌呢？如果我们是神宝贵的产业，为什么还要忌妒呢？如果神是我们的父，为什么还要惧怕？如果我们向罪死了，为什么还活在罪中？如果我们已经与基督一道复活，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我们从前犯罪的道路当中？如果我们坐在天上，为什么行动还要像地狱里的魔鬼？如果神用永远的爱爱我们，我们为什么还要向世人努力证明我们的价值？如果基督包括一切，为什么我还要如此专注自己？
上面这段话, 就是钟马田说的对你自己说话, 而不是听你自己说话。 我们很容易变得深信自己绝无可能改变, 或我们在第一百万次以同样
方式把事情搞砸之后, 神要把我们踢开。但不要听你自己说话, 而要向你自己传道。回到福音中。记住那些在基督耶稣里的就不定罪了 (罗马书8:1)。记得让耶稣从死里复活的他的灵, 现在住在你里面 (11节)。记住你是神的儿女, 既是儿女, 就是后嗣 (16-17节)。记住没有什么可以叫我们与神的爱隔绝, 这爱是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的 (38-39节)。神赐更多的恩典 (雅各书4:6)。与他亲近, 认识到在他里面你是谁, 不断努力洁净你们的手, 清洁你们的心 (第8节)。
信心在基督教信仰中占有中心地位。我们明白这一点。人称义是因着信, 不在乎遵行律法 (罗马书3:28)。但我们得救之后, 信心还发挥什么作用？在圣洁中长进这艰苦挣扎是不是与发挥信心无关？
断乎不可！
因着信我们称义。因着信我们做出各样努力成圣。信心在这两样中都发挥作用——在称义中领受和安息, 在成圣中生出心愿和做工。
在一方面，我们已经讲到信心——信靠福音，相信圣经所说我们在基督里的地位。但在追求圣洁时，我们需要看的，不只是发生在过去的救赎作为。我们需要朝前看，信靠那“将来的恩典”。
称义并不是罪的唯一解决之道。认识到神已为我们成就的事，并不会击碎每一个偶像。我们心里一些愿望，只能通过将来蒙福的应许得到满足。否则我们如何理解得荣耀的盼望？神在圣经中不断发出应许，而这些应许为的是要给顺服的发动机加油。
让我向你说明我要讲的意思, 简单来看一段熟悉的圣经——登山宝训。这三章经文 (马太福音5-7章) 充满了命令, 也充满了应许——其中一些是审判的应许, 很多是将来蒙恩的应许。从八福开始看, 它们都应许一种或另一种祝福。温柔的人必承受地土 (马太福音5:5)。受逼迫的人, 天国是他们的 (第10节)。受辱骂的人要得大赏赐 (第12节)。从我的经历来说, 马太福音5:8——“清心的人有福了! 因为他们必得见神。”——是圣经中对与试探抗争最有帮助的经文。关键之处就是耶稣用快乐与快乐争战。性方面的不洁可能令人快乐 (暂时的快乐), 但耶稣应许清心的人有更大祝福：他们必看见神。很多年之前, 我们社区有一幢房子，我上班的时候经常路过。我现在还不知道当时谁住在里面, 从来没有见过那房子里的任何人。但经常在夏天, 一位穿着暴露泳装的年轻女性会在车道上洗车。马太福音5:8是我用来杀死要转头看试探的宝剑。我对自己说: “我要看见神。我要认识神。我不要这天余下的时间感觉与他疏远。我知道与神相交要比看三秒钟更好。”我是凭相信神的应许追求圣洁。
而应许贯穿着这篇世界上最著名的讲道。有许多是警告。如果你杀人，就会受到审判 (马太福音5:21)。无论是谁, 骂人是“魔利” (傻瓜), 就要下地狱 (第22节)。如果你不克制你的淫念，你也会落在地狱里 (29-30节)。不饶恕人，你就不得赦免 (6:15)。沿着那条容易的道路走下去，你就会面对摧毁 (7:13)。不听耶稣的话，在沙土上建造房屋，你的房屋就要倒塌 (7:26-27)。这些都是应许——虽然是负面应许 —— 为要给我们的顺服加力量。
耶稣也应许祝福。如果你遵守诫命, 就要在天国里为大 (马太福音5:19)。如果你进窄门, 沿着那条难走的道路走下去,就要生命(7:14)。如果你听了耶稣的话就遵行, 你就有真正的安全 (7:24-25)。耶稣要我们想到赏赐——真实、永远、持久的赏赐 (6:1, 2, 4, 5, 6, 16,18, 19–20)——以此激励我们。他知道与罪争战，是关乎信靠我们天父的一场争战。所以忧虑不仅是个性扭曲，还是不信的记号 (30节)。如果我们相信神将来的恩典，我们就会首先求神的国，相信神会把我们需要的赐给我们 (33节)。我们的父应许要把好东西给那求他的人 (7:11)。作为与我们立约的神，我们顺服时他保证要祝福，警告要咒诅悖逆。这些祝福可能并不是我们预料的，可能要直到来生才会临到 (希伯来书11:39-40)，但它们总是好的，总是为实现那最终的目的，就是我们可以更像基督 (罗马书8:28-29)。圣洁的生活总是一种凭信心的生活，全心相信神要做成他已应许的事。
最后一件事：我一直在讲相信福音，或相信神应许，特别是将来恩典的应许。但我们也可以更泛指相信神的话语。这是属灵争战的本质所在：相信神的真理，而不相信魔鬼的谎言。撒但是说谎之人的父，牠基本的武器就是欺骗。牠说关于神的谎言。牠说关于你的罪的谎言。牠说关于你得赦免的谎言。牠说关于圣经的谎言。抵挡魔鬼，这与鬼屋或转动的脑袋毫无关系，而是与信心、信靠真理而不是谎言有关。这就是以弗所书第6章所讲的。束上真理的腰带，拿起信心的盾牌，挥动圣灵的宝剑。在属灵争战中，你是通过牢牢站立在神的话语之上，坚定与魔鬼的诡计争战。
如果写完这一章，却不说一说本章标题最后这一个词，我就会有疏漏了。是的，圣灵加力量让我们追求圣洁。是的，福音驱动我们更像基督。是的，信心给我们的顺服加油。但我们仍需努力。神的怜悯并不自动生出顺服。神必须告诉我们要顺服，然后我们去做。9神在我们成圣中发挥作用 (帖撒罗尼迦前书5:23)，是使我们成为圣洁的那一位。但我们必须追求神给我们的恩赐。或正如约翰.派博所说:“在杀死我的罪这件事上，我并不是消极等候杀死罪的神迹在我身上发生，我是在这神迹中行事。”
新约圣经一贯的见证, 就是在敬虔中长进, 这要求基督徒这一方做出努力。罗马书8:13说, 我们必须靠着圣灵治死身体的恶行。以弗所书4:22-24指教我们要脱下旧我, 穿上新人。歌罗西书3:5命令我们要治死我们在地上的肢体。提摩太前书6:12敦促我们要打那美好的仗。路加福音13:24勉励我们要努力进窄门。哥林多前书9:24-27讲到赛跑和操练己身。腓立比书3:12-14讲到努力面前，竭力追求。彼得后书1:5明明白白命令我们要“分外的殷勤”。作为重生的信徒, 你的本分就是在基督大有能力在我们里面动工时“劳苦, 尽心竭力” (歌罗西书1:29)。我们绝不可以忘记, 按耶稣的说法, 永生的赏赐是临到那些攻克又得胜的人的 (启示录2-3章)。
基督徒做工——他们做工杀死罪, 他们做工活在圣灵中。他们在福音中有安息，但绝不会在他们与肉体和魔鬼的争战中安息。神的儿女有两个重大标记：他以内在争战和内在平安为人所知。作为相信福音的基督徒，我们不应害怕努力、争战和做工。这些是圣经上美好的话语。毕泽思 (Jerry Bridges) 写道:“神不在人生命中动工，就没有人能得到任何程度的圣洁。但同样肯定的是，没有人自己这一方的努力，就没有人能达到圣洁。神已经让我们有可能行在圣洁中，但他已给了我们行这责任。”正如加尔文所说，除去肉体的败坏，“这是艰巨的工作，需要极大努力。”因此神“命令我们努力，为此目的竭尽全力。他表明这情形没有为懒惰留任何地步。”讲到成圣，我们不仅仅是仰望主，我们不仅仅是被福音抓住，我们也努力做工要成为圣洁。
让我们不要犯从前凯锡克神学(Keswicktheology)的错误, 就是它那种“放手交给神”的成圣观。哈拿.史密斯 (Hannah Whitall Smith) 在《基督徒幸福生活的秘诀》(这是高等生活运动一部不幸的经典著作) 中论证说:“那么在这成圣生活中我们宣告的一切, 就是迈出信心的一步, 把我们自己交在主手中, 让他在我们里面做工, 成就他一切美好的旨意; 通过不断发挥信心, 让我们自己继续留在主的手中…我们的本分是信靠, 成就结果,这是他的本分。”这听起来可能是超级属灵, 但并不符合圣经。成圣不是靠降服, 而是靠由神加力量的劳苦和努力。
请听钟马田所说的：“新约圣经呼吁我们采取行动; 它并没有告诉我们神要替我们做成圣的工作…我们是在打真道‘美好的仗’, 我们必须进行争战。但感谢神, 神使我们得着能力打这仗; 因为在我们相信的那一刻, 因信称义, 因着神的灵重生, 我们就有了这能力。因此新约圣经成圣的方法就是提醒我们这一点; 在提醒我们这一点之后, 圣经说, ‘那么现在就去做这工作。’”
正因如此, 从前一位荷兰神学家列举“相信的人为何没有按本应那样长进”时, 他不仅提到福音的原因, 例如怀疑他们的归正, 或自以为是以为蒙了恩典, 还包括了赤裸裸和从前一样的懒惰:“我们确实渴慕处在一种提升的属灵状态中, 像棕树一样成长, 但我们不愿作出任何努力, 所以我们也没有得到长进。”这是另一种说法，表明在追求有基督一样样式的过程中，寂静主义并没有一席之地。这些问题很重要，因为一些基督徒在成圣过程中停滞不前，原因很简单，就是没有努力。他们需要认识圣灵的大能。他们需要扎根在福音的恩典当中。他们需要相信神的应许。他们也需要争战、努力、竭尽全力做成神正在他们里面做成的事。让我们与保罗一道说:“我比众使徒格外劳苦；这原不是我，乃是神的恩与我同在。” (哥林多前书5:10)。没有这合乎圣经的强调，我们就会变得糊涂，不知道成圣为什么没有因着发自内心坚持充满福音的称义而自动发生。我们就会等候，要得到足够大的信心真正“得到福音”，而神却是要我们起来做工(腓立比书2:12-13)。因为在敬虔中长进这件事上，信靠并不取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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